“對,沒錯,你打沒打過她?”
“我怎麽敢啊?打了她之後她不就更加堅定把我甩開了嗎?那談不上是爭吵,隻是佳人單方麵的辱罵我,我隻不過是最後實在忍不下去了,還了幾句嘴而已,然後她就把我從包房中趕了出來。”
“原來如此。”徐大東點點頭,“據調查,似乎連那個臥鋪包房的車票也是她給你買的。你們兩個出去做什麽了?”
“沒什麽,她跑去外地拍寫真,原本不打算讓我陪著。但是我設法找到了她,然後纏著她和她一起返回京陽市。”
讓黃粱大開眼界的是,說這些恬不知恥的話的時候,王大陸臉上仍是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理直氣壯的仿佛這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真的認為自己這種吃軟飯靠女人的行為沒什麽值得鄙夷的,隻是他選擇的生活方式。
“所以說你會和宋佳人一起乘車返回京陽市應該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你是自己突然去找到她的,對嗎?”黃粱開口問道。
王大陸謹慎的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黃粱在心中暗自思忖,如果事實果真如此的話,那凶手應該是等待王大陸從那間包房離開後,趁這個空擋才去實施殺人的。隻不過凶手是如何確定在實施殺人割頭的過程中王大陸不會提前回來呢?
如果進行到一半王大陸就回來了,豈不是把凶手堵在包房裏了?那凶手可就插翅難逃了。難道真的就這麽巧嗎?在被害人遇害的這段時間中,王大陸碰巧去其他車廂與人打撲克賭博?如果事實果真如此,那隻能說這一切都是天意。
由於王大陸擺出一副不配合的態度,而且之前這些問題他都已經回答過了,徐大東見黃粱沒有什麽問題再問也就放王大陸離開。
得知自己能夠離開的時候,王大陸明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渾身緊繃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像是怕徐大東後悔似的連忙跑出了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