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美宣身上沒什麽值得一提的地方。”張芷晴說,“樣貌平平,成績平平。”
“她調寢的原因你查到了嗎?”
“當然查不到了。”張芷晴說,“不過應該和她之前的室友有關。”
黃粱挑起一側的眉毛:“霸淩?”
“應該是,不過沒有直接證據。”張芷晴說,“不過就在上官美宣調寢的幾天後,她之前的兩名室友被學校記過處分了。”
“理由呢?”
“說法很曖昧,違反學校規定。”
“原來如此...”黃粱沉吟道,“或許是新室友陳瀟瀟對她是很友善,所以她就一門心思的對陳瀟瀟好了。”
“陳瀟瀟應該也是她介紹去那間咖啡店打工的。”張芷晴說,“我翻了翻上官美宣的社交帳號,看到她發類似的動態了。”
“這兩人幾乎黏在一起了。”
“黃粱,你讓我調查上官美宣是因為啥呀。”張芷晴困惑的看著他,“她不是一個局外人嗎?”
黃粱莫能兩可的說:“誰知道呢。”
“喂!”
把張芷晴打發走,黃粱坐在事務所的客廳內沉思,在腦海中,他調查到的信息反複咀嚼,原本模糊的設想已經漸漸清晰起來。
距離捅破窗戶紙,已經不再遙遠了。
兩天後,持之以恒的張芷晴幫他補上了這臨門一腳。
“什麽?!”黃粱瞪大眼睛看著衝出臥室、跑到自己麵前的張芷晴,她顯得極其興奮。“你把那部手機解鎖了?”他問。
“沒錯,我厲害吧!”
“厲害,厲害,把手機給我。”黃粱一把搶過張芷晴手中的王斌的手機,開始翻開裏麵的信息。
“我們之前走進了死胡同。”張芷晴興奮的闡述著解鎖手機密碼的過程,也不管黃粱有沒有在聽,“下意識的認為密碼與王斌有直接關聯,是我們犯的最大的錯誤。事實上,謎底簡單的不得了,這手機是金藝真買給王斌的,所以密碼很有可能是金藝真設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