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說過,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說完這句話,金藝真轉頭眺望著窗外晴朗的天空,她微微仰著頭,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滑落。
“他是怎麽說的?”
“他隻是笑了笑,悲傷的笑了笑。”金藝真說,“我發現自己已經越陷越深了,所以正在苦惱該如何結束這段感情。我原本的計劃是出過留學,用距離來讓這段感情結束。但是沒成想王斌他竟然、竟然死了...”
“有人發現你們之間的事情嗎?”
“應該沒有。我和我的閨蜜說過這件事,但那是在王斌出事之後。”金藝真注視著黃粱,“偵探先生,您依然認為我是殺害王斌的凶手嗎?”
“從某種角度來說,你就是凶手。”
金藝真聽糊塗了:“您能把話說清楚嗎?我還要重複幾遍,才能讓您認清我和王斌的死沒有任何關係這一事實?”
“你和王斌的死有重大關係。”黃粱平靜的注視著她,“聽過我的推理後,你就會明白了。現在我們都認同王斌的死是他殺這一點吧?好的。既然如此,設計出這一殺人計劃的人,必然對王斌抱有深重的殺人動機。王斌是一個還沒走出象牙塔的年輕人,他的社會關係並不複雜,接觸的人無外乎是學校中的人。嫌疑人的範圍其實十分有限。”
“凶手是王斌身邊的人...”金藝真低頭沉思,“會是誰呢...難不成是——”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震驚之情。
“沒錯,就是陳瀟瀟。”黃粱說,“擁有殺人動機的人除了你之外,隻可能是陳瀟瀟。但凶手不可能是你。你和王斌的最後一條對話記錄是在事發的一周前。如果凶手是你的話,為了確保計劃成功實施,在出事的前一天,你應該會給王斌發送消息。確保萬無一失。”
“不,不可能。”金藝真連連搖頭,“瀟瀟她絕對不會做出殺人這種行為,你根本不了解她的性格。”她又重複了一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