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
王建仁沒讓黃粱把話說完,他搶聲道:“百忙之中前來打擾。王經理,這是我的名片。”他裝模作樣的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好的。”
王建仁也如願所償的拿到了王經理的名片。
“王佳麗?好名字。”
“您恭維了。”
黃粱手握拳在麵前輕咳一聲,王建仁這才從東拉西扯中進入正題,他手中拿著巴掌大小的筆記本和一根破舊的圓珠筆,用自認為最磁性的聲音對王佳麗問道:“您還記得歐陽莉女士女士之前的經過嗎?”
“說實話記得不太清了。”王佳麗略顯惶恐的說,“那天晚上的聚會上,大家都喝了不少——”
“歐陽莉也喝酒了?”
“喝了一些。”王佳麗焦急的說,“不過她喝的不多,真不多,隻是小酌幾杯而已。”
“行吧。”王建仁用筆尖點了點紙張,“在聚會上歐陽莉有什麽異常的表現嗎?”
“異常的表現?倒是沒有什麽...”王佳麗側著頭回憶道,“她那天晚上來的比較晚,我們以為她不會來參加聚餐了,畢竟她最近在接受公司內部的調查,已經有段時間沒來上班了。”
“這樣啊。說到內部調查,您對歐陽莉私下做的那些勾當了解得多嗎?”
“不多不多,我幾乎一無所知。”王佳麗連連擺手,急於撇清幹係,“歐陽莉利用職務之便吃回扣的事情,公司內上上下下多少都知道一點,但具體內幕如何就沒誰清楚了。”
“歐陽莉吃回扣這件事是她一人所為?”黃粱開口問道。
“啊?”王佳麗看向黃粱。
“這件事沒牽連到其他人嗎?”
“據我所知沒有。”王佳麗謹慎的說,“而且由於歐陽莉的突然過世,公司的調查也進展不下去了。這次至少損失了兩千五百萬。”
“兩千五百萬?這麽多?”王建仁大吃一驚,“這麽一大筆錢就打了水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