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不敢殺,死人呢?”
“梁子,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胡言亂語罷了。”黃粱轉頭看向車窗外,“或許芷晴說到了點兒上。”
王建仁調笑道:“那位不好伺候的小姑奶奶又說啥金玉良言了?”
黃粱把額頭貼在冰涼的、震動不止的車窗玻璃上,喃喃低語道:“凶手莫不成真的會分身術...”
“淨扯這屁嗑兒。”王建仁嗤之以鼻的說道,“咋地,梁子,經過社會這口大染缸,你已經不再是一名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了?”
“不知道誰嘴裏屁嗑兒更多。”
“哥哥至少沒說什麽分身術啊。”
黃粱換了個話題:“那群密碼專家還沒有放棄呢?”
“都是死心眼、一根筋。不過他們一個個都聰明絕頂,說不定這些老禿瓢們真的能破解那八位數字呢。”
“我看夠嗆。”
“對學術權威放尊重點。他們吃過的鹽比我們吃過的大米還多。”
“禿頂就不怕齁死?”
王建仁哈哈大笑:“可能吧。怪不得哥哥我最近口味越來越重,原來是我日漸後移的發際線的鍋!哈哈哈...”
“你呀,真的是...”黃粱無奈的搖搖頭。
把黃粱送回事務所後,王建仁馬不停蹄的去找程凱對峙。雖然清楚這一趟是無用功,但王建仁還是義無反顧的去了。
“哥哥我可不是能坐住辦公室的人。”王建仁恬不知恥的說,“整理文件寫報告?還不如殺了我。”
無暇顧及王建仁去胡鬧,黃粱推開事務所的門走進了客廳。張芷晴正坐在客廳上玩手機。看到黃粱進來,她連連招手:“你總算回來了。又和誰鬼混去了?”
“大王。”
張芷晴認真的叮囑道:“都告訴你多少遍了,離這種腦子有問題的人遠點,白癡可是會傳染的。”
黃粱不置可否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