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那邊看去,發現說話的人是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男人。
“你說什麽?”我語氣沉了下來。
“這裏是陳半仙的老宅,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住在這裏?你配嗎?有什麽資格住在這裏?滾!滾出我們陳家村!”那人一臉陰險的說著,顯然是想要激怒我。
我不得不說,他成功了。
“說的對,你想住在我們陳家村,就必須給我們治病,不然就滾出去!”
“這裏是陳半仙的房子,可不是隨便什麽人都可以住的!”
“要麽給我們免費治病,要麽就滾出去!”
“別以為叫陳青衣,就是我們陳家村人,我們這沒有你這號人!”
有了那尖嘴猴腮的家夥一個開頭,其餘村民紛紛喝罵起來。
如果是免費治病,這些人一口一個青衣大師,客客氣氣的,一聽要收費,立馬翻臉。
老實說,這類人我一點也不同情他們的死活。
收錢,隻是為了讓他們把從我家坑走的錢吐出來而已,至於他們怎麽選擇,反正命是他們的,我壓根不在乎。
“我們是絕對不會給你錢的。”
“是的,絕對不可能!”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啊,我笑了,笑容中滿是嘲諷。
“那為什麽當初籌集了一千萬,給陳解陽?”我問道。
“廢話,那是陳半仙的孫子,再怎麽著,也肯定繼承了陳半仙的本事。”
“就是,而且,說實話,陳半仙在的時候,我們村風調雨順,確實被庇佑了。”
“我聽祖上說,陳半仙為陳家村做了很多事情,如今,我們讓陳半仙的孫子辦事,給他錢怎麽了?當年我爺爺奶奶父輩們吃不飽穿不暖,是陳半仙撥款救濟了整個村。”
聽到村民們的話,我微微動容。
這些人,還算是有點良知。
不過現在大難當頭,為了擠兌我,他們故意說別人的好,所以他們話裏對我爺爺的尊敬,自然是有水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