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村支書麵前,居高臨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村支書,問道:“鄉親們,我問你們一個問題,他弟弟是否有飲酒的習慣?”
“沒有,他弟弟最討厭喝酒抽煙的人。”
村民們回答道。
我點了點頭,繼續道:“一個討厭喝酒的人,死的時候,居然滿身酒氣,我個人能想到兩點,第一點,生活太憋屈,第二點,就是外力使然。”
村民們點點頭。
“可不是嗎?老婆跟自己哥哥私通,又不能說出去,隻能自己買醉了,說不定是自殺呢。”
“有一首歌不是這麽唱的嗎?好像叫離不開你是吧?你掀起破爛,拋棄了我——”一位村民現場歌意大發,唱出聲來。
先不說有沒有跑調,主要還是字認識的不多,把波瀾,念成了破爛。
“停停停,兄弟,你是來搗亂的吧?”一旁一位胖胖的村民喝止道。
“此情此景,應該唱一首,你把我灌醉……”
“好了打住,唱歌以後再唱。”我在一旁打斷道,繼續把注意力放在村支書身上,“我從看到你弟弟屍體的第一眼,就知道,他的死跟村子裏的詛咒沒有任何關係,而你為什麽要把他的死扣在我頭上?”
“哼!”村支書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鄉親們——”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一個男人的喊聲,隻見幾十米外跑來一個村民,手裏拿著一個紅本本。
“鄉親們,他不是我們村的書記,你們看,我從他家裏找到了這個,他這書記,是掉包的!”
“什麽!”
這一下,村民們都不淡定了。
“還真是。”
“這可是要抓去坐牢的!”
看到這張“任聘證明書”,這假冒的村支書臉色鐵青。
“真正的村支書在哪裏?”
“你為什麽要假冒我們村的書記?”
“快說!”
麵對眾人的質問,假冒書記的人一聲不吭,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