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想到葉秋白會突然問我的所在。
我這是第一次見葉秋白。
而葉秋白,雖然也跟我有過近距離的接觸,但他卻也沒有見識過我的真麵目。
在藏龍山那會兒,為防止被別人認出來,我是戴著麵具的。
如今,我頭上戴著陳青衣的麵套,現場認識我的人,隻有香香和我幹爺爺而已。
“青衣兄?是誰啊?”
“不知道,怎麽突然提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
“秋白,你接下來的話題,跟這個叫青衣的人有什麽關聯嗎?”
現場眾人議論道,有的直接問葉秋白。
“沒關係,隻是因為我太想見到他了。”葉秋白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繼而歉然道,“不好意思各位,是秋白唐突了,對青衣兄的思念,令我失態了。”
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完葉秋白的話,我身上冒起一層雞皮疙瘩。
這聽起來怎麽有點那啥,肉麻?
這怎麽就對我的思念讓他失態了?
我們之前,壓根都沒有見過對方的真麵目。
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我也挺想見到他的,這種情感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仿佛冥冥之中,心裏有座橋,他在東邊,我在西邊,迫切的想要見上一麵。
可能也是因為葉秋白幫了我很多,而且從心底裏,我感覺跟葉秋白神交已久,兩人心心相惜。
我一開始想直接站出來,讓葉秋白看到我,但是最終,我還是忍了下來。
在這裏,還是不要太過招搖比較好,反正葉秋白和我幹爺爺都已經出現,到時候,我再私底下與他們相認比較好。
此刻的我,在比較角落的位置,低著頭,不讓別人看到我的臉。
不過我還是暗中觀察了一下在場所有人的臉色。
在這個房間的人中,明麵上認識我的人,隻有香香,吳瞎子,以及道館的人。
此刻的吳瞎子並不知道我在哪裏,而香香則是在聽到葉秋白的話之後,轉頭四顧,似乎在找尋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