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我為兄,自詡為弟,這是謙虛的表現。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我能力的認可。
葉秋白的這番話語雖然很謙虛,但卻也是實話。
我在藏龍山的時候便算過,如果當初我不叩響天門,在場的所有人都得葬身在藏龍山中。
葉秋白雖然貴為梅花聖手的徒弟,但那個局,卻也不是他能夠解開的,能解的人,隻有我。
而他則能夠算出在場有高人,能扣響天門,其他人並沒有算出來,則也說明了他的厲害之處。
畢竟,有的局,確實隻有特定的人才能夠破。
“秋白兄,別來無恙?我也想見你好久了。”我對葉秋白笑著說道,“對了,剛才聽你說,梅花聖手前輩身體不適,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哎。”葉秋白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家師情況不是很好,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什麽?”我有些吃驚,不過卻也沒有表現的太過驚訝。
一來,在場人數眾多,我有些克製,二來,種種跡象表明,有一位玄門泰鬥要去世了,我已經聯想到了此人是誰。
看著葉秋白臉上露出悲傷之色,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得伸出手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師父很想見你,有話要對你說。”葉秋白說道。
“恩。等玄門大會結束,我跟你一起過去,我也想要去拜會前輩很久了。”我回道。
葉秋白看了看我,露出微笑來。
“秋白哥哥,青衣哥哥,原來你們這麽熟悉啊?”這時,一旁傳來香香激動的聲音。
我轉頭朝香香看去,發現香香並沒有看我,而是直直盯著葉秋白,眼中閃爍出星光。
哎!
在葉秋白麵前,這丫頭都不看我了,而且叫我們的時候,還把我放在後麵的位置……
當初在楊惜文大伯家,香香那股對我的崇拜勁兒,已經被她對葉秋白的喜愛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