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姨太太在得知這個村子裏有水井後,就死後不願意再走,非得留下來,用井水洗洗風塵得多爽。
說實話,她們一直待在馬車裏,能有什麽風塵,純屬仗著有錢找存在感來了。
我也挺心疼麻天天的,索性沾了這二人的光,也留下來歇歇腳。
麻天天的腳很嬌嫩,腳趾上有一個地方已經磨出了血泡,若是不想感染的話,還是需要及時處理一下。
我把那個藥粉給其灑上,又細心的用棉布包紮了一下,這才給其穿上鞋子。
從頭到腳,我眼裏的心疼,和麻天天的親密互動,就是一個瞎子也能看明白。
大庾一直在旁邊看著,不發一語,野人不會說話,所以,倒也省了我不少事。我挺不喜歡對人解釋自已的行為,日子是過給自已感受的,不是過給別人瞧的。
奈何世人總有那麽些個不開眼的,喜歡秀那麽點可憐的優越感。那藍姨太太真的挺招人煩,見不慣我二人那情濃意濃的樣子,在那裏嘖嘖出聲,眼裏盡是濃濃的嫌棄,好似我們的存在,讓其長了針眼似的。
她也不想想,其和那藍大少爺恩愛的勁兒也不輕,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那馬車裏麵時不時會傳來“咯吱”“咯吱”的響聲。
祁姨太太撫著嘴巴笑了一會兒,對那藍姨太太道:“姐姐甭理這種人,沒得汙了眼睛,咱們還是讓人打水上來,好好泡泡腳才是真的,據說井水都特別冰涼,這荒漠裏麵實在是熱死個人,都快熟透了啊。”
那藍姨太太很給麵子的道:“正是這個理,妹妹坐著,我去讓那幾個吃閑飯的家夥動起來。”
藍姨太太的威風還是挺大的,隻一通吆喝,就有兩個壯漢急忙去打水。
隻是那水沒有打出來也就罷了,反而打上來一具幹枯的屍體。
饒是這二人藝高人膽大,也被這死人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沒被那井軲轆帶進水井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