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幹活的地方,離著墳墓有些遠,是不想驚擾到裏麵的亡魂吧。
吃了一籃子的食物,剩下的就被我們放到山洞裏,簡單的恢複了一下體力,又悄悄的摸回墳堆裏,繼續如法炮製,安葬第二顆頭顱。
整個過程都是那麽的小心翼翼,一人幹活時,另外一人就去放哨,免得被人撞見。這個過程中,有的時候還能遠遠地聽到那些村民的咒罵聲,丟失食物讓他們氣極敗壞,卻又找不出罪魁禍首,憋屈得不行。
我和野人相視一笑,隻把得意藏在心底。
如此這般忙碌,終於在天黑透前,把第二顆人頭歸位。
而我和野人已經累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隨意吃了一點東西就癱在山洞裏沉沉睡了過去。
野人的那張臉,對我的殺傷力很強大,咋日夢裏唱了大半宿,連美人的手都沒摸著,記憶裏非常的模糊,隻覺得遺憾不已。
此時再一次入夢來,卻比之前好了很多,至少花旦已經不再唱了,而是含情默默地拉著我,那眼神裏傳達的信號,讓我這個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女色的孤男燥熱起來。
隻是上天似乎見不得我快活,還是同樣的位置,我的手背處突然傳來一股巨痛,把我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這一次可不是旺財這家夥碰著我,是那火坑裏彈射出來的一顆火星子燙到了手背上。
我暗道晦氣,在手背上抹了點口水後,這覺再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在那裏煎魚。
既然睡不著,還不如起來吃點東西去幹活,早弄完早跑路。
心裏有了計較,這動作就比較快,把那已經奄奄一熄的火堆弄燃,開始烤製起藍子裏的食物。
隨著氣溫的升高,這個食物也會慢慢腐壞,最多還能再吃一頓,就得丟掉,所以也沒啥舍不得的,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旺財自從受傷後,就一直趴在洞裏休息,此時也睡不著,安安靜靜的臥在洞口旁,伸著脖子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