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我得活著啊。
野人卻牢牢地拽著我,甚至對我下跪,不停的磕著頭。
這顏家村的人的確是多才多藝,唯獨沒有可以幫著縫屍的人。除了求我,他已經不知道還能求誰。
我真的很為難,這是把自已架在火上烤,一不小心就得玩完。
“你能保證我的安全不?”
我這話一出,野人拚命的點頭,不停的拍打著那瘦弱的胸板。
說實話,給他白幹這一場,拿不到工錢還要搭上性命,放在過去,我是打死也不幹的。
大概,年紀越大,經曆得越多,人的心反而越發慈悲起來。
“也罷,就賭上一回。”
就算被人發現,也能從那地宮裏逃跑吧。
心中有了計較,我倒也安神下來,按照原定計劃,往那墳堆裏走去。
現在是趕時間,一刻也不能浪費。
那些燒火的人大概也會摸到這墳墓裏來找,隻是這中間有個時間差,若我手腳快些,也足夠用了。
和昨日的慢悠悠不同,現在的我爆發了潛力,拚命的挖著,就是個不知疲倦的工具,那鋤頭揮舞得能看見殘影。
這才是我真實的水平吧,一個常年練武的人,如何能像個弱雞一般沒有力氣。
野人一臉崇拜的看著我,那眼睛亮得能當探明燈。
這一座墳,從頭到尾都沒有讓他插手,從破土開棺到縫合,都我一個人包圓了去。
眼下就剩下最後一顆人頭還沒發安放,我讓野人去挖墳,自已則去放哨休息一下時,那些村民終於摸了過來,看著那七八個火星子,我學夜貓子叫了一聲,招呼著野人就往七老太爺的空墳鑽去。
那些人大概查探了一番後,並沒有看得仔細,草草找了一圈就離去,並沒有發現我們用一根繩子吊到那墳坑裏。
待人聲消失不見後,我二人又摸黑爬了上來,看著周圍的叢林裏麵,那火星點時不時的閃爍,來得人挺多的,說是傾巢而出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