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人的幫助下,接下來的事就方便許多,至於那個死在這裏的獵戶,已經不在我的服務範圍內,直接無視。
野人也不知道為什麽對此人不管不問,那幾個頭顱一直想著歸位,這麽大一個死人卻暴屍荒野。
可是這又和我有什麽關係,該做的我已經做完了,做到問心無愧。
至於接下來顏家村的人還要幹什麽,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小兄弟,我要離開了,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千萬保重!”
幾日相處下來,我和野人還是有幾分情誼的,隻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終有一別。
野人麵露不舍,卻還是對我招了招手。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有一天,你想離開這裏,去人世轉一轉的話,記得來東流鎮找我,定然會管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麻天一。”
野人緊緊的握住我的手,重重的點了點頭,示意我已經記了下來。
此時天色已接近黎明,再不走就會被人看出行藏,我歎息一聲,牽著旺財下山而去,把那些煩心事都丟進無邊黑夜裏。
路過一片菜地,我給旺財挖了幾顆白菜,又采了一些毛豆後,這才施施然離去。
因為防著人,沒有走大路,直接就是走的田埂路,不知怎麽轉的,再次來到那片空曠之地。
這裏的地麵是有建築痕跡的,想來曾經也有人在這裏活動,隻是曆經時間的洗禮後,已經看不見什麽遺留的東西。
此時天空已經有些魚肚白,一夜未眠讓我又困又乏,決定在這裏暫時休整一下。
至於之前在這裏做的那個惡夢,早已經被我拋之腦後。
簡單的烘烤熟那個毛豆,正吃的滿臉灰燼時,耳邊隱隱有樂聲傳來。
百般樂器,嗩呐為王,不是升天,就是拜堂。
然而這樂聲異常怪異,一忽兒哀傷,一忽兒喜悅,到底是升天還是拜堂,令人捉磨不定,把我那為數不多的好奇心勾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