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庾裝扮了小護士,我則跟在其後麵,一路挺順利的跑了出來。
這丫頭最近血虧得厲害,一離開醫院的大門,身心放鬆之下,人就有些眩暈,被我及時的扶住。
找了一輛黃包車,回到水神樓巷,直接把人背在身後,路上見到有人跳著膽子賣老母雞的,順手買了一隻回去。
此時已經是晚上六點,離著天黑已經不遠。
雜貨鋪前漆黑一片,前麵的鋪子沒有開,就沒有燈光。
聽到我開鎖的聲音,野人點著一根蠟燭,就藏身在門後,見到是我後,急忙幫著我照明,把我帶到後院去。
表小姐正忙著燒火煮飯,聽到動靜也趕緊跑出來,“麻先生,庾姑娘沒事吧?”
“沒事,就是失血過多了點,野人兄弟去把這雞處理一下,放在一旁等下我來煮。”
這兩人的燒飯水平都很臭,這麽好的食材可不能給他們浪費了。
我把大庾放到一間廂房裏,表小姐弄了一杯糖水進來,“快喝這個,喝了有力氣。”
這女人廚藝不咋地,養生還知道得挺多。
“這樣吧,你在這裏照顧人,我去忙一下。”
大庾這樣子需要好好的調養,免得落下後遺症。
那雞被我放在一個瓦罐裏,再用紅泥小火爐滿滿的煨燉。不多時就有一股香味撲麵而來。
就著這雞湯的鮮香味,我們三人勉強又吃起一頓粗糙的飯,二人一邊吃,一邊瞅著雞湯,我知道他們想吃,說實話,一直吃的清湯寡水的,我覺得自己也有些扛不住啊。
“兄弟,你去買點鹵肉開開葷,巷口那家小酒館裏的就很不錯。路上注意點,盡力別讓人跟到這裏來。”
野人點了點頭,果斷的放下筷子離去。他也沒有找我要錢,這廝身上大概有個一萬塊銀元,也算是個有錢的,不需要我再接濟。
當雞湯熬好後,大庾的房裏也傳來了動靜,我急忙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