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事,那就別想,這個事兒歸根結底也和我們沒有多大的幹係。
如此無事的待了一個晚上後,我在清晨時分,把人給全部叫醒了過來。
那昨晚剩下的雞湯,簡單的弄了一點稀粥,再就著幾個幹癟的番薯,勉強也就填飽了肚了。
這禿老頭並沒有諸存多少糧食,隻是吃了幾頓而已,那糧缸裏麵就見了底,倒也沒啥好遺憾的。
去外麵躲上個三五天,等風聲小了些後,我們還是可以再搬回來的。
至於那些被我打包後的店鋪東西,此時帶著上路有些麻煩,想到衛斯理有來敲過這個房門,想來是知道這個店裏麵有什麽好東西的。
所以,這些打包的東西放在這裏,我是有些不放心的,害怕被衛斯理摘了桃子,別看這個家夥一個書房裏麵都是那種精品物件,好東西誰又會嫌棄多呢。
猶豫了一番後,我卻是跑到這院子的牆後麵,一顆老樹下麵挖了一個深坑,把東西埋了進去。之所以沒有埋在院子裏,也就是怕被這人掘地三尺而已。
這院牆外麵都是荒草的感覺,東西放在這裏,應該還是算安全的,如果都這樣了,還能被衛斯理摸了去,那也隻能說明一個問題,我不配擁有這些東西。
收拾完後,大庾的氣死還有些不太好,我讓野人把她背起來。而表小姐也沒有閑著,把二人的包袱背在身上。
一路去到巷子口,那車夫正在靠著牆邊打瞌睡,迷迷糊糊的看見我們來,瞬間被嚇醒了,“客人這是要搬家?”
“是啊,這裏不太好住,我們打算換一個地方,不知道你有什麽好的地方,可以推薦一下我們。”
這車夫是本地人,對於本地的事那是門門清,問了一下我們大概的需要後,急忙介紹起來,“我知道一個地方合適你們,那裏環境不錯,周圍也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人,就是有一點,那宅子是個凶宅,所以租金會很便宜,一個月也才20個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