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本能的畏懼,麻天天藏起了手,冷靜自持的道,“沒事,剛才不小心,坐到了一塊石頭。”
“你們女人就是矯情,一塊石頭也能一驚一乍的,還得多練,狠狠練,別說坐石頭,就是坐刀山火海,你也要做到麵不改色,都給我學著點。”
教官罵罵咧咧的訓誡了一通後,也閉上眼睛休息起來,懶得再搭理這一群娘子軍。
麻天天抿著唇,把落在腳邊的一個紙團撿了起來,背對著眾人打開了看,然後身子就不可避免的顫抖起來。
其麵對的方向正好是我這一邊,我急切的向她揮著手,希望她能看到高牆上的我。哪怕隻能看到一隻手,一個腦袋,那也是莫大的安慰。
不愧是心有靈犀的人,她果然急切的尋找起我的蹤影。我看不見她是不是流了淚,但是能看得出來其一直在死死地克製自己。
我盯著她看,她也盯著我看,我們隻是隔了幾丈遠,卻又好似隔了幾個世紀,目光交匯之時,一切盡在不言中。
她還活著,比什麽都令人安心,我總能想到辦法把人救出來的。
宋少帥抓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什麽用,難道是和刺首一樣,也是有什麽任務安排?
當麻天天準備再一次投入到訓練中後,我對其揮了揮手,示意我要離去。這一次準備不充分,隻能期待下一次。
從高牆上縱越一跳,借助那樹幹之力我平安返回到了地麵。
腦子裏有事,一路都在琢磨,就這樣不停的圍著牆邊邊打轉轉,然後這宋家人大概是真的貪生怕死,把這一畝三分地圍得固若金湯,就連水上漂這樣的功夫,都別想突破這高大的城牆。
令我絕望的還不止於此,我才剛從樹上下來不久,就見到來了一群帥府的私兵,卻是有人來砍這一顆樹。
這是在清理隱患吧,讓我以後還能借助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