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不知道為何,異常的刺目。我的女人,如何能成為一個變態的陪襯,他不配!我也絕對不許。
我已經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褲襠,那裏有我的終極武器,保命的東西就是死也要帶進來。
好在,那些門衛大概死也不會想到,我會把東西私藏在這種地方,倒也給了點可趁之機。
此時此刻,少帥在我的眼裏,已經是死人,最好別給我可趁之機,不然的話……
我於無聲之間,已經摸到了藏起來的武器,並且毫不猶豫的上了膛,隨時準備出手。
不成功便成仁,這麽多人的混亂之下,反而才能成事。眼中的殺氣已經再也掩藏不住……
當少帥的手即將摸上麻天天放在桌上的玉手時,我再也繃不住了,“去死吧!”
“砰!”
黑夜裏響起來劇烈的槍聲。
我詫異的看著這神奇的一幕,竟然有人在我前麵一秒開了槍,我正好捕捉到其詭異的身影,消失在不遠處的陽台上。
對方用的是什麽槍,這麽長的距離之下,正好打在少帥的肩窩處。
這樣的傷勢是死不了人的,現場瞬間湧來無數個持槍的警衛,把少帥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樣的條件下,把少帥保護得滴水不漏,根本無法近身,也是我反應慢了一著,沒來得及再補上一槍,不然的話,他現在絕對站不起來。
在場看戲的,唱戲的,亂成一團,我眼睛盯著麻天天呢,不曾想那少帥一直死死地拽住其胳膊,不讓她走脫。
這麽多警衛之下,根本無法靠近。
戲班子的人逃命似的衝撞過來,連帶著我也站不穩,正在這時,越來越多的宋府警衛趕了過來,竟是把戲班子所有的人都給控製了起來。
我被人群擠在一個角落裏,旁邊就有一顆樹,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警衛身上,深怕自己下一秒就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