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勢比我想的還要嚴峻許多,很快這個醫院附近的幾條街道,都被戒嚴清空,不許生人靠近。
靠著敏捷的身手,我這才勉強能混跡於此。
正束手無策時,就見到一個女人,開了一輛小轎車,猛然來了一個漂亮的飄移,以快、狠、準的絕世姿態,穩穩地停在那個醫院門口。
車輪子劃拉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空氣裏彌漫著刺鼻的膠臭味。
幾十個警衛瞬間衝了上去,手裏的家夥指著車裏的女人,也不知道那個女人亮出來什麽樣的身份,那些人非但沒有阻攔,還主動放了行,讓開了進去醫院的路。
沒有讓我久等,不多時,就見到一條精致得無以複加的美腿,率先從那個車門裏露出來,即使在這裏的深夜裏麵,還是那般的紮眼。
待看到此女的真容時,我仿佛一口氣吞了一支大雞腿,驚訝得無法合攏嘴。
誰能想到,那女人上一刻還緊身束衣爬牆玩,下一秒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個醫院門口。
難道她沒把人打死,還要追到裏麵去,繼續補槍?
這個女人的狠辣簡直是刷新了我的認知。
隻是對方出現得快,進去醫院也很快,完全沒有給我機會攀上關係,想來以她的身份,帶我進去應該不難。
我恨恨的祈禱著,希望這個女人能鬧出一點事,最好是把那宋少帥直接弄死,以這個醫院炸了鍋才好。
可惜,在外麵等了半響,裏麵安靜得很,和尋常時候並沒有任何區別,影影綽綽間,能透過那些窗戶口,看到裏麵的醫生護士在不停的忙碌著。
大概有小半個時辰,就見到臻馨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那靚麗的身姿跨進那小轎車裏麵,啟動車子就要離去。
除了尋求這個女人,我再沒有別的什麽辦法。
所以,當車子行駛了五分鍾後,已經離開了那些警衛的視線時,被我以絕然之姿,伸開雙臂站在路中央給攔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