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少這話一出,在場眾人嘩然,看向我的目光已經不是看小醜,而是看一個犯罪嫌疑人。
這讓我怎麽忍?本來就沒有的事,這個屎盆子休想扣在我的腦門頂上。
我嘿嘿一笑,“諸位,我們少爺喝多了就受信口開河,我是張家的奴才,又且能貪汙主家的錢財,這些吃的也是為大少奶奶準備的。”
“哦……原來如此!”
眾人聳聳肩,倒也沒有真的往心裏去,因為張二少爺的人品,在他們的眼裏,也是個巨臭無比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麽可以說道的。
“先生們,小姐們,我看少爺喝多了,需要休息,我這就送他回去。”
此時的張二長爺還在給自己灌酒,也不知道是有多奔放,多解放天性,這才這般百無禁忌。
當我強行把人帶走的時候,那些人都當我是張家人,並沒有阻攔,倒也讓我方便行事不少。
我讓麻天天坐在車子前麵,而讓野人和大庾坐在後麵看著這人,車子一路向著張家老宅子行去,在半路上的時候,卻是在一個僻靜無人的地方停了下來。
麻天天看著我那凶猛的眼神,有些害怕的道:“天一,你要怎麽收拾這個人?”
“此人留著是一個禍害。”
隻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麻天天有一種如墜冰窟的感覺。
“天一,你要殺了他?”
我收回陰沉的表情,淡淡的道:“那不至於,此人雖然可恨,倒也還沒有到必死的地步。”
還沒等麻天天鬆一口氣,接著話峰一轉道:“不過,此人再這樣下去,終究是一個隱患。”
“你想紮他一針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麻天天表示也能接受,反正不見血,隻是癡癡呆呆,也沒有性命之憂。
像張二少這種沒有活明白的人,活在這個世上也是大傻雕,還不如真的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