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車人的人被拉走後,會如何處理,已經和我沒有什麽關係,該賠錢的賠錢,該償命的償命,好在,這一場事故裏麵,也就那個貴婦受到了外傷,外加死了一條狗而已,別的就是損失了我們那輛車。
可以說是,後果非常的慘重。這一輛車沒有幾十萬塊銀元根本買不下,而且還得有關係,不然的話,光是有錢也不一定能弄到。
整個夜海城裏,粗粗一算,有錢的人雖然挺多,車子也才500多輛而已。
一路忍著弦暈的感覺,拽著張二少爺往醫院趕去,這家夥痛得一直嗷嗷叫,酒早已經醒了,還有精神在那裏罵人。
“馬了個巴子的,誰打的老資,我要他牢底坐穿,全家償命,雞犬不留……”
我忍著沒有給其一巴掌拍暈他,哄著他道:“二少,那些人是不是張家的仇人,這事兒你得管,不能讓他們白白弄壞一輛車,還差點打死了你。”
我這般一提,張二少已經自動鎖定了仇人,“我知道是哪個壞東西幹的了,我呸,明的搞不動,就來陰的,雷家的孬種而已,看我捏不死他。”
在我的旁敲側擊下,張二少嘴裏的雷家孬種的信息,也隨之浮出水麵。
原來這人和張二少一樣,也是一個小妾出身,隻是命比張二少差多了,其人頭上還有七八個兄弟姐妹,而他是老小,所以,在雷家處於爹不疼,手足不愛的地位。
而張二少,在張大少沒死之前,也是一個這樣境遇的小可憐,表麵上擁有張家少爺的頭銜,實際上手裏的零花錢少得可憐,根本就不能讓他們過上奢侈的生活。
他們二人同屬於難兄難弟的地位,自然也就比旁人走得親近一些。
但是,世事難料,誰能想到鹹魚也有翻身的時候,張二少家裏的女流之輩很多,這男丁卻隻有自己和張大少,在張大少死了後,他就一下子成為了張家最尊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