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激動的把我們帶到一間書房裏,這地方和衛斯理那種陰邪味兒甚濃的書房又是不同,巨大的書櫃環繞了四麵牆壁,裏麵的書籍浩瀚如煙,是我這輩子見到的藏書最多的地方。
主人家這般愛書,想來做事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
老者從頭到尾一直都盯著野人看,嘴裏喃喃自語,“像~真的很像,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老者說著說著,眼裏已然有了淚光,取出一塊巾帕擦拭起眼鏡來。
野人無法問出口,我接過話茬道,
“我這兄弟,說實話,小的時候被人毒啞了,所以不能說話,隻能由我為其發聲,還請勿怪!”
“毒啞了嗎?”
老先生悲憐的看著野人,“毒啞了就對了,你若不是啞巴,也活不到現在,唉……可憐的孩子!那時你才三歲啊……”
他一邊說,一邊想去摸野人的頭,被其下意識的躲過。陌生人的接觸,讓野人很是不安。
老者看這個樣子,眼淚更甚,卻又極力忍了下來,不似在演戲。
我繼續追問道:“才三歲,誰會對一個這麽年幼的孩子下毒手,實在是太過。”
“你們等我一會兒……”
老者顫顫巍巍的起身,去那桌子抽屜裏翻找著,最後找出來一個小木盒子,當著我們的麵,取出一把金燦燦的鑰匙打開來。
這個盒子一看就價值不菲,居然是紫金檀木做的,看那成色最少也有幾百年的曆史,卻彌久如新,蓋子打開的時候,隱隱還有木香味撲鼻而來。
盒子裏隻有幾件零散的東西,都是一些小孩子才用的金銀鎖、元寶如意、小算盤等。
這東西雖然有些價值,倒也不值得裝在這麽貴重的盒子裏。有價值的是下麵的一張相片。
相片隻有兩寸那麽大,黑白色的,倒也拍攝得很清晰,上麵大致能看出來是個英姿勃發的少年郎,摟著一個撐著花傘的明媚女子,二人之間真情流露,眼裏含有默默秋光,十足的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