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十萬塊的錢袋子,我和麻天天二女被其客氣有禮的請了出來,那老者以家事繁瑣為由,連留宿一夜這樣的事都給省去。
大庾氣得不停的罵著野人,說他狼心狗肺,竟然讓家人這般對付我們。
我說句實話也挺生氣的,不過,想到其年紀輕輕就遭遇了這麽多事,如今苦盡甘來,終歸是一件大喜事,倒也淡然許多。
“行了,這是他的家,以後他就安全了,和我們也沒有太大的牽扯,各走各的路吧!”
反正顏家人的混水,就到此結束吧,那些爭權奪利的政治遊戲,並不合適我這樣的小人物。
野人的離開也末嚐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再不用為其末來的生活操心,這也算是減負了吧。
我心裏苦澀的想著。
麻天天看我們心情不是太好,安慰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能陪著走一段路已經是天大的緣分,天一,想開點。”
“我沒事,我就是……說不出來的感覺,唉……”
隻是覺得掏心掏肺的半年,結果也就換來這個結局,有些接受不能。
強打起精神,我對二女道:“眼下,這裏就我們三個,隻要好好的就行,其餘的隨緣吧。”
至於那張大少的屍蠱,我已經沒有心力去管,隻要沒有人去其墳前打擾,短期內是不會有事的。
那所謂的克敵之藥,在衛斯理的手上,一時半會是搞不到手上,還是……洗洗睡吧!
這一夜,心緒始終難寧,我突然有些理解阿爺的抽煙嗜好來,苦悶的時候來上一點,解決不了問題卻也能化解一點點憂愁。
第二天早上,隨意弄了點吃的後,我直接就驅車去那藥店門口等著。
足足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見到那店主姍姍來遲。畢竟晚上開店到12點,白日裏上工晚些純屬正常。
見到我這般積極,他還詫異了一下,“來得太早,老人家比我們還起得晚勒,不好現在就去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