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當然沒有瘋,隻是一個被顏卿卿控製住的活死人罷了。再刺死了一個同伴後,其餘的同伴如何能饒他,一人賞了他一刀,直接送其見了閻王。
七八個人,一下子就死了三個人,剩下的五人哪裏還有戰意。
“這地方比較邪門,好漢不吃眼前虧,改日再找回場子,走!”
這些人訓練也是很有素的那種,轉身就要逃離現場。
我從陰暗角落裏鑽出來,悄無聲息的緊跟其的,一直跑到巷子東口,那裏有一條不太深的小河水,尋常會有鎮民在裏麵養鴨子,洗菜洗衣服之類的。
等經過那石拱橋,就能進入到人煙繁多的街道。
此時再不下手,後患無窮。
我把手裏的銀針全部撒了出去,一根也沒有留下。
五人一個不落,全都受了傷,歪倒在地上,不過還沒有死,還需要我上前去補上一刀。
借助那橋對麵明滅不定的燈光,我的身形終於出現在幾人麵前。
“你是什麽人?為何和我們幾個過不去?”
對於這個問題,我選擇性忽視,而是對他們道:“告訴我你們的主子是誰,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賊子挺狂,就憑你這點下三濫的手段,也想對付我們,做……”
那個人說得正歡,“夢”字還沒出吐露出來,就被我冷酷無情的賞了一顆花生米,當場嗝屁。
我吹了吹有些發熱的槍管,漫不經心的道:“還有誰不服的,可以繼續罵!”
剩下的四人寒顫若噤,沒有人敢唧唧歪歪。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現在,剛才的問題,誰來告訴我?”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二的咬緊了牙,似乎並不想就這般妥協。
“你死了這條心吧,我們是不會告訴……”
同樣的,其中的一個人剛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當場蹦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