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呆在那房頂上,並沒有離去,也不是想偷窺別人什麽秘密,我隻是想看看什麽叫世家的風采。
其實,藥家人還是挺多的,就好比那年輕人,這麽晚了還在挑燈用功,好似是在烘焙一種藥材,很多藥材需要又洗又曬,又蒸又煮,手續還挺麻煩,為了炮製出最好的藥材,總是需要不斷的學習。
藥家人得到警告後,安靜了下來,那大家長留下幾個核心的人後,其餘的人就都攆了回去。
眾人聚在一起,無非是商議接下來所麵臨的局勢和困難,最可怕的是,有人竟然提議分家,保命一個分支,也總比全部陷在一個泥沼裏好。
這樣的提議,放在平時,那就是大逆不道,要被整個藥家的人唾棄。而今,提出來後,所有人都不得不陷入了沉默。
分家,分出去哪一支?分了後又能去哪裏安家?藥家的傳承究竟是放在本家,還是分支裏麵?
這都是大家長需要作出的抉擇。
但有一點很明確,所有人有意無意,都已經默認了分家的提議。
這注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定下的,那個大家長也隻能選擇拖字訣,“此事以後再見機行事,我們藥家總共有五個支脈,最有可能分出去的是二房和五房,作好準備吧!”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眾人都沒有異議,卻是那年輕人突然衝了出來,對那大家長道:“藥空爺爺,我不屬於哪一房,我要和你在一起。”
此時的大家長,那就是一個活靶子,跟在其身邊是最危險的,此時人人自危都想要自保,那能分出去的兩房人員,其臉上就隱隱有喜色,隻是在夜色下,被掩飾得挺好。
也就我這居高臨下的,這才能把這些人的嘴臉看得明明白白。
而由此也能看出來,這個年輕人非常勇敢、豎毅、帶著一腔難能可貴的孤勇。
大家長對於這樣的提議,是持否定態度的,“小安子,莫鬧,你是我們藥家年輕一代裏麵,天賦最高的人,以後藥家還要靠你傳承下去,你……就歸到二房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