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師傅是我們吃早飯的時候才清醒過來的,也沒有想過要瞞住那個懷庸,隻是覺得小屁娃娃嘴巴不牢,怕他說溜了嘴,對外就說其是喝酒喝大發了,引起舊疾複發。
懷庸倒也不疑有他,很是熱情的幫著照顧病人。
現在的局勢有些複雜,不知道幕後的人多久會找上門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盡快解決問題。
所以,顧不上什麽,老醫仙的釣蠱行動也就隻能被迫提前,開始空腹。
經曆這一番折磨後,麻天天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站起來的時候,有一種風吹來就能倒的弱柳之資,修養了一天後,連走到門口的力氣都沒有。
這樣下去是不行的,必須及時調理,不然肯定會遺留下後遺症。
我交代大庾一番後,決定外出采購應急物資,最不濟也要把車子塞滿了,以備不時之需。
最重要的是,好些天沒有看報紙,感覺和這個社會有點脫節,值此多事之秋,這讓我有些心慌。
好幾天沒有開車,車子一直停在不遠處的馬路邊,這是一個保長的家,這個職位是官方任命的,擁有管轄一方的權利,這一條街都是保長負責,由他們來看管車子,自然是最安全的。
就是有一點,這院子裏有一顆枇杷樹,果子正是成熟的時候,吸引了無數鴉雀前來啄食,拉了很多鳥糞在車上麵。
再加上灰塵,枯枝落葉的印襯,這好好的車子,愣是有一種荒廢的感覺。
我給了那老保長50塊銀元當作看車費,準備把車子拉到小河邊洗洗,然後就聽到那個老保長隨口說了一句,
“咋日裏有好幾波人圍著這個車子轉悠,有巡捕,也有私衛,被我那小孫子看見後,什麽也沒有說就走了,小兄弟這車子停在這裏,挺紮眼啊!”
“哈哈……是有些紮眼,多謝保長大人提點。”
因為這一句話,我又特意給了50塊銀元,答謝老保長的孫子,把車開走後,我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垮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