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新的公寓的時候,天色已經很黑,但是眾人的心裏還是幹勁十足的,特別是大庾,當知道這個宅子的安全係數很高後,開開心心的走進了廚房忙活起來。
此時的藥師傅也有些清醒的意識,需要時刻有人在身邊照顧,懷庸雖然才剛拜師,倒也沒有畏難的情緒,很是積極的幫我們照顧起人來。
用這個孩子的話來說,學以致用,他現在正好把照顧病人這個學問給弄清楚,以後就能更好的醫治病人。
麻天天介紹的人,就是這般的靠譜,能幹又聰明,雖然才來了這麽點時間,見到他的人都很喜歡他,除了麻天天。
她看著懷庸的眼神,總有一種我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東西,看似疏離並不想和其有瓜礙,每每這個孩子有問題的時候,又會及時指點,那份關切之色也就我這樣和她相濡以沫的人,才能感覺出來。
她在克製什麽?又在隱瞞什麽?
出於信任,我並沒有過多的詢問,因為比起敷衍式的謊言,我更想等到能聽到真話的那一天。
晚飯吃得還算豐盛,藥師傅因為心口上的傷作痛,不能隨意起身,也就隻能讓他斜靠著吃流食。
一碗補血的雞湯喝了大半,他就拒絕再進食,轉而讓懷庸去幫他泡一杯參茶。
懷庸拿著空碗出去,他卻對我道:“把門關上。”
我挑了挑眉,從善如流的關上門,並且還上了插銷。
“藥師傅,你說吧,我聽著呢。”
“這東西真不能再放在我手裏,拜托你拿出去丟掉吧。求你了!”
還是那個絲布包裹的藏藥圖。我有些無語的道:“隨意丟一個糞坑裏也可以吧?現在外麵的形勢不太好,出入城門都會有察驗,你這是在為難我。”
今日份的報紙可沒有白買,那上麵寫得有和民生有關的條令,其中一條,隻進不出,要外出的人,必須有四大家族的通行物,不然的話,我就算長了翅膀也休想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