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馨可是個驅蟲專家,這裏荒山野嶺的,正是合適她的主戰場,丟出一隻會飛的蟲子就想把我找出來,那脖頸處突然一涼,卻是有一把寒立的刀刃架在那裏。
“舉起手來!不許反抗!”
風水輪流轉,現在輪到我盡情對付這個女人。
“這不可能,那種香水你怎麽擺脫得掉?”
我冷冷一笑,“哼!真當我是傻子不成,那香水雖然會讓男人為之著迷,甚至是瘋狂,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我又為何要告訴她呢,這是獨屬於我的秘密,以後還要靠這個行走江湖。
“女人,你的問題很多,當你想弄死我的時候,就該知道,我們之間早已經沒有好說的,去死吧!”
手下的長匕首猛然用力,在其脖頸處破開一條紅線,血液順著匕刃低落,打濕其脖頸處的衣領。
臻馨咬牙切齒的懟了回來,“該死的,我若真的想殺你,何至於看了半天的熱鬧,何曾動過你分毫!你腦子裏裝的都是糞草不成?”
“呃……”
我不得不承認,地上的那些蟲子,雖然把我圍的死死地,一隻也沒有爬到身上過。
“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下次別再亂來。”
我悻悻然的推開她,收起了長匕首。
臻馨用手摸了摸傷口,心疼得要死,“沒有想到,我這一生唯一的傷口拜你所賜,臭男人,早知道管你死活,氣死我了。哼!”
雖然那傷口不深,卻很長,會不會留下疤痕,我也沒有辦法預料,我取出來一瓶金瘡藥丟了過去,
“給!自己抹上!”
臻馨是用過我傷藥的人,當然知道我的藥有多好使,倒也不拒絕。就是有一點,那表情恨恨的,一直怒氣衝衝的瞪著我。
“我還有事忙,你自己玩吧,不奉陪了,告辭!”
我裝作要離開這個小山坡,轉而往別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