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馨的冷酷殘忍讓我大開眼界,那那頭說殺就殺了,我卻有種拍手叫好的衝動。
該!這樣不行好事的男人,學了一身的本領,隻會用醫藥害人,活著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害。
臻馨收起手裏的武器,衝著孽徒奔了過去。
我眼神一凝,如今這個藏藥圖已經是無主之物,落在她的手裏也不見得是好事,須知其背後的主子,很有可能是那個姓雷的,在局勢尚且沒有明朗之前,落在她的手裏顯然並不合適。
所以,我後發先至,手裏抓了一把石子丟出去,把其硬生生的逼停,待其還沒反應過來時,已經把那根火把踩滅,讓一切深入黑暗之中。
“該死的!敢摘姑奶奶的桃子,活膩了吧!”
臻馨沒有亂動,而是在其嘴邊打了一個呼嘯。
我知道這是在召集蟲子,可惜,我早已經拿到東西,大步流星奔下山去。
那些蟲子再利害,也沒有我兩條腿跑起來的速度快。
隻要不把我包圍住,哪裏能拿我如何。
身後傳來了星星點點的槍聲,可惜,我早有防備,每一次都會借助地形巧妙的躲過去,一路順暢的揚長而去。
至於臻馨在山頂上是如何罵人的,那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一趟沒有白跑。
隻是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一些不妥之處,這個孽徒還有一個徒弟,是個麵具男,其人被殺死後,就變成了一具人皮偶,裏麵被塞滿的都是頭發。
如果不用火燒的話,根本就殺不死這個人。
那山頂上的老頭,也不是個好東西,想來道行不會比那麵具男差,若是臻馨不好好處理的話,終究會是一個禍患。
隻是現在我在光命,也顧不上這個了,隻能暗暗祈禱,事情別和自己所想的那般壞。
一路馬不停蹄的跑,也有馬失前蹄摔倒的時候,渾身上下已然沒有一處幹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