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安德魯這個老東西打發走後,又陸續來了好些個軍士,都是在詢問他們的長官為啥沒有回來。
那些個大小將軍,沒有得到我的命令,就會一直滯留在城中。
至於最高級別的三個家夥,則已經被我抵押在酒樓裏麵,沒有1000塊銀元是回不來了。
想到這裏,我以王子殿下的名義,額外派了一個軍士,讓其帶上一個口諭,讓那三十個軍士,勿必在一個月內掙到1000塊銀元,把他們的長官贖回來,不然的話,將按照軍法處置。
然後,以三軍不能無帥為其,開始在5萬大軍裏麵尋找能代替這些大小軍官的人選。
說句實話,養個傷還要操心這些事,真的有夠忙累,好在這裏軍士特別多,使喚起來也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讓他們弄了一個簡易轎子,把我抬起來,在5萬大軍裏麵巡遊了一遍。
不得不說,這些西洋人天生就有當兵的料,一個個膀大腰圓,都是身高九尺的昂揚大漢,清一色大長腿,我這樣的高個子,走在裏麵愣是有一種嬌小的即視感。
這些個大兵裏麵形形色色的人都有,依靠老祖宗的識人之術,挑了一些看著比較憨厚老實,主要是比較沒腦子的猛貨。
這種人,平時都是被人壓製的對象,當我把這個晉升長官的機會給到他們的時候,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瞪圓了眼睛,激動得又跳又叫,發瘋似的在營地裏奔跑了半個小時這才消停下來。
我並不要求這些人多麽會帶兵打仗,他們隻需要聽話,會開墾荒地就成。
果不其然,當天的開墾速度在這些老實人的帶領之下,直接上了一個新的台階,那荒原的土地上更是播種下了近千畝田地。
然而,就算是如此,也沒能夠把這千裏平原給弄完,保持這樣的水準,沒有一個月是不太可能的。
這些西洋的軍士,尋常時候都沒有接觸過種田事項,根本不明白我讓他們做的事有什麽意義,隻知道這一鋤頭下去,就有可能挖斷夏國的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