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卿卿這一哭,把我心都快哭碎了,我不怕流血犧牲,可我見不得女人的眼淚,莫名就會抓狂。
我扒拉著頭發,為自己解釋起來,“你莫要多想,沒有的事,我怎麽會是這樣的人,你這個樣子還是挺可愛的,我剛才隻是忙著打仗,打昏頭了而已,你可千萬別往心裏去。”
足足哄了好半響,哄得周圍漸漸安靜下來,那些個刀槍大炮逐步遠離,這個世界也就隻剩下我二人。
顏卿卿被哄得開心了,好半響這才反應過來,“啊,我忘了,我是來提醒你的,你莫要再做惡夢了,你那大庾丫頭都快急死了。”
“呃……是嗎?對哦,我剛才好像一直在幹啥來著,我忘了,好累啊!”
一股濃濃的疲倦感襲來,周圍的夢境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就是顏卿卿的那張小黑臉,也有些看不清晰,我挺想再和她說點什麽,然而眼皮子猶如灌了鉛似的,沉重非常,竟是沒有辦法躲開沉睡。
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我再一次有了觸感時,是被鼻子處傳來的劇烈腐臭味給熏醒的。
“呀!還是這個嗅瓶管用。謝天謝地,先生,你可算醒了,大庾差點以為你就要……”
我有氣無力的打斷這個姑娘的喋喋不休,“你莫要激動,相信我,我暫時還死不了。嘶……我的臉……”
說完這句話後,隻覺得臉皮子生疼,就是整個五官都感覺不舒服,也不知道被人怎麽搞的。
大庾有些心慌的道:“是我看你一直在說夢話,擔心你的安危,然後……那個……我保證,下次下手會輕點!”
我扯了扯嘴角,對其道:“你做得很好,如果還有下一次,請一定要記得往狠了弄,把我從惡夢的深淵裏拽出來。”
這一次的夢境真實得令人可怖,我發誓,若是沒有顏卿卿的闖入,我還真的有可能在夢魘裏麵,把自己給折騰死,那根本就不是尋常人能待的地方,時間長了,非得走火入魔不可,甚至死在夢裏麵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