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別跑太遠了,小心真的出不來。”大爺囑咐道。
其實剛才那些事情自己也是聽和自己一起搬出來的街坊鄰居講的,其實大爺心裏也是有些不相信。
餘道痕走在老街的街道上,看著牆上的紅色油漆的拆字,餘道痕是越看越不是滋味。
“這年頭,真的是,唉。”餘道痕正感歎著。
前麵的道路突然出現一縷霧氣,餘道痕停下腳步:“就是這裏了。”
說著從背包裏掏出三柱清香,用打火機點燃插在路中間的石縫裏,嘴裏念道:“清香已奉,鬼門求開!”
餘道痕話音剛落,前麵開始起霧,轉眼之間周圍的建築已經徹底變了,周圍也開始行行散散的有人路過。
餘道痕還沒有走幾步,路上穿著民國服飾的行人紛紛看向餘道痕。
餘道痕眉頭一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手臂上沒有帶白色布條,趕忙從背包裏掏出一條白布拴在手臂上。
餘道痕徑直向鬼街裏麵走去,不一會便看見不遠處已經搭好一個擂台,而廖文勝正盤膝而坐在擂台中間。
餘道痕走到擂台旁邊,廖文勝慢慢睜開眼睛,見是餘道痕來了,笑道:“餘老弟來了。”
餘道痕點點頭,廖文勝從擂台上一躍而下。
“廖哥,有幾成把握?”餘道痕見廖文勝臉色還是有些蒼白,說明傷勢還沒有痊愈。
廖文勝歎了口氣搖搖頭,神色複雜起來:“不好說,如果加上它的話應該有四成的把握。”
廖文勝說著摸了摸背後的大斧。
餘道痕打眼看去,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大斧應該和亢龍鐧所用的都是那一塊玄石。
還沒有等餘道痕開口問,廖文勝臉色突然嚴肅起來,看向來的方向:“來了!”
餘道痕愣子一下,轉頭看了過去。
隻見兩道身影走過來,餘道痕打量起二人。
二人皆是一身黑衣,其中一人帶著狼臉麵具,另一人帶著虎臉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