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可有什麽證據?”餘道痕問道,對付這種家夥自己不得不謹慎。
虎臉麵具男子想了想幹咳一聲道:“我就隨便說一件吧,那家夥一顆很重要的東西在你肚子裏。”
餘道痕把鎮魂石短劍收了起來,看來這家夥說的是那家夥給自己吃的藍色珠子。
這件事隻有自己和那家夥知道,自己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那家夥連說話的人都沒有也不可能和其他人隨便說,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家夥真的是那家夥的朋友。
餘道痕拱拱手,賠禮道:“剛才多有冒犯望閣下見諒。”
虎臉麵具男子擺擺手:“沒事沒事。”
餘道痕和虎臉麵具男子皆是看向擂台上的廖文勝和狼臉麵具男。
擂台上,狼臉麵具男子看著廖文勝,聲音中沒有絲毫感情:“動手吧!”
“承讓了!”
廖文勝話音剛落,表情一冷,腳掌蓄力衝向狼臉麵具男子的同時雙手抽出後背的黑色巨斧向狼臉麵具男子的腦袋招呼去。
狼臉麵具男子也不虛,拔出腰間的亢龍鐧就迎了上去。
乒—
兩把兵器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餘道痕眉頭一皺,這一擊的力道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早已經命喪當場了。
狼臉麵具男子挑開巨斧,身子往左一撤,握緊亢龍鐧就向廖文勝的腦袋砸去。
廖文勝反應很快,巨斧在他手中如同長劍一般,快速揮起向狼臉麵具男子的胸口劈去。
狼臉麵具男子見狀,趕忙變換防守,收回亢龍鐧擋住了廖文勝巨斧的進攻。
二人同時蓄力,皆是被震退出去,狼臉麵具男子一蹬地麵止住退後的同時猛然發力向廖文勝衝去。
廖文勝還沒有反應過來,狼臉麵具男子已經握緊亢龍鐧向廖文勝的腦袋砸去。
廖文勝隻能揮起巨斧被迫抵擋,每一次兵器對碰發出的清脆都讓人耳膜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