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黃色的火柱如同一條長蛇,螺旋著徑直撲向春生。
如此突然的變化甚至一度讓春生難以回神。
所幸他的反應相當出色,甚至在大腦判斷清楚之前,身體就已經出於本能朝著側方猛地閃躲開。
擊空的火蛇砸落在地麵上,伴隨著一陣灼熱的風浪,地麵上瞬間便被轟擊出一洞深沉的缺口,四周盡是可怖的裂痕。
這噴射出的火柱看著規模不大,卻擁有著仿佛壓縮過一般的強大破壞力。
半空中的春生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切,隻覺得本就凝重的局勢瞬間便雪上加霜。
眼下白儺正在持續不斷地吸取著感染者們的生命力,要想保住民眾們的性命,他們就必須趕在白儺將他們全部吸幹之前將其製服。
可問題是,即便眼前的歐陽雯秀變換成了更加獵奇的形態,他們也沒有辦法輕舉妄動。
如果發動異能,白儺依舊隨時可以在他們的攻擊落手的最後一刹那將感染者變換位置擋在身前。
更何況,照她所說,或許現在的她還掌握著複數的特殊能力。
嘖。
春生咬著牙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這也太不公平了。
對方不但擁有後備的能量補給,同時還兼具著各種各樣的能力,以及隻夠製約他們施展異能的人肉盾牌……
這不但是殺戮,簡直是虐殺。
春生的雙腿彎曲著,附和著單手著陸在地。
他的身體各處都紛紛傳來劇痛。
而在他的視野中,伸展開身體的白儺頭頂的兩根觸角規律的律動著。
她沒有再對被動閃躲的春生施以吐火追擊,而是轉過頭饒有興趣地觀察起春生的身體和動作,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的東西。
“原來如此……之前的交手,你已經被黑角散播的障侵蝕了嗎?”
她病態地笑著,嘴裏說著春生幾人完全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