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然無事的天花板上,忽然無辜增添了幾道裂痕。
白儺抬起頭,對於這類異狀有些顯得詫異。
那個位置在整個事件中從頭到尾都沒有受到任何的波及,怎麽可能會在這種時候突然間出現裂痕呢?
疑惑在她的心底增長,但她卻並沒有繼續糾結下去。
對於她來說,整場戰鬥的大局已定,與其糾結於新生變化的成因,倒不如在其發生之前徹底貫徹自己的使命。
她沒有任何猶豫,徑直朝著又朝著躲藏在水泥柱後方的祝彤吐出一團赤紅色的火球。
親眼目睹這一切的春生,猛地轉過頭看向後方的祝彤。
從剛才開始,不知為何,祝彤就顯得有些莫名虛弱。此刻她正蹲著身子靠在水泥柱前,滿頭大汗,臉色煞白。
剛才自己佯裝偷襲並不全是演技,至少祝彤,已經是真的站不起來了。
眼下她沒有任何辦法再去進行移動閃避,如果不做點什麽的話,火球將她徹底吞食已經是必然。
於是春生轉身就要衝到祝彤的身邊去……
可伴隨著白儺忽然間發出的一陣怒喝,他便隻感覺自己的身體猛地又出現一股嚴重的麻痹感。
他的動作猛地僵直住,帶動著熱風的火球也毫不留情地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
“祝彤……”他僵硬又艱難地從嘴裏撬出幾個大字,這一刻,眼神和語氣中隻剩下不安、自責和憤恨。
該死!
要不是這股奇怪的失衡感,自己就能夠給她想想辦法了。
如此真的就已經沒有扭轉的辦法了嗎?
春生痛苦地咬著牙,看著那團火球離斷裂的水泥柱越來越近,很快就要將它和靠在後麵的祝彤一起吞並。
“你這家夥!”他艱難地說著,雙拳逐漸攥緊,僵硬地身體忽然間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就像是一頭渾身被捆的猛虎,因為憤怒而開始了猛烈地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