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惡魔的戰鬥中,氣勢也是很重要的一個製勝因素。
得勢追擊的春生勢如破竹,瞄準著南冕32身上被卸除了鱗甲防禦的部分瘋狂地猛攻。
接連吃下春生的白光刃十多刀,南冕32才勉強將身體調整過來。它伸出另一隻手,強忍著閃電灼燒肌肉的刺痛,強行穿透春生手臂表麵的電流,一把扼住了春生的手腕。
緊接著他單腳著地,借助著慣性,如同投擲鉛球一般將春生丟了出去。
力量上的懸殊讓春生的進一步攻擊隻能無奈作罷,他自己也被南冕32狠狠地摔了回去。
驚蟄低吼著,飛撲起身接住了春生。
做完這一切,南冕32卻似乎再也沒有力氣反擊,它吃痛地仰麵倒了下去,腹部的刀傷血肉模糊。
春生趴在驚蟄的身上大口喘著氣,上次和南冕32交手留下的還沒恢複的舊傷,讓他此刻全身的經脈和肌肉都鑽心的疼。
但即便是這樣,他也依舊絲毫不敢鬆懈,眼睛警惕地注視著不遠處的南冕32。
如果沒有甄好恰到時機的支援,或許自己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具無頭無心的可憐屍體。
短短幾天不見,南冕32的實力確實又上了一個台階,老實說,如果不是靠著不講武德的手段偷襲,自己可能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說起來,上一次也是這種情況。
好不容易打出來一點優勢,結果卻被一管注射試劑……
喂?別啊!
春生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陰影中,他看見南冕32緩緩地從地麵上站起身。之後就和上次一樣,從身上掏出一件什麽東西,隨即猛地插入了自己的身體。
熟悉的場景再次在夜色下的森林公園重演——
南冕32跪倒在地麵上,發出痛苦的嘶吼聲,渾身顫抖不止。它的尾巴長出的尖刺將冰晶從內向外完全擊碎,原本被他削去的尖銳刺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複原,上麵的尖刺甚至變得更加密集,就連它的身體都好像又變大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