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冕32的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神色,隨即它的利爪便從爪掌中彈射而出,輕易就刺入了春生的身體。
“我改主意了。”它咧嘴笑著,“果然,感覺用毒調理過的心髒會更可口呢。”
春生吃力地咬緊牙關,皮肉被刺穿的痛苦他早已習慣,真正讓他覺得痛苦地,是南冕32在他體內迅速生效的毒素。
毒素進入身體的一開始,他隻是感覺到輕微的麻痹,但這種麻痹很快就演化成劇烈的刺痛,瘋狂地啃噬著他的肌肉。
“嗯?效果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好呢。”南冕32露出一個病態的喜色,“難道是因為上次在身體裏留下了抗體嗎?”
“真了不起。”它說著,緊摳住春生腰部的雙手更用力了,“那你要試試我新開發的毒液嗎?”
“不好意思啊,我一般不會為這種科學事業現身的。”
春生說著,兩條腿猛地在南冕32的脊背上蹬踏一下,在南冕32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借助著衝擊的反作用力從它的手中掙脫。
尖銳的利爪在春生的腰部兩側留下了數道深沉的劃痕,黑紅色的鮮血從傷口裏滴落下來。
“你不疼嗎?”南冕32發出令人厭惡的嗤笑聲,“死到臨頭的回光返照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太鬧騰。”它握緊了四隻拳頭,“失血隻會讓我的毒素傳播地更快哦。”
冷汗從春生的額頭滑落,一團凝重的黑紫色也自他的腰側慢慢地往上攀爬。
他注視著南冕32的那條壯碩的巨尾,現在對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將甄好從這條堅韌的絞首繩上救下來。
在南冕32的身前,甄好的動作幅度已經越來越小,看起來似乎快要到極限。
剛才脫身的時候,他已經透過雙腳清楚地感覺到了南冕32鱗甲的強度,所以他很清楚要斬斷這條巨尾並非異事。
來不及過多考慮,春生飛快地繞道了南冕32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