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木?”
眼看著徐嘉木半晌沒有說話,權正豪便主動問起,“你還沒告訴我,找我有什麽事呢?”
被叫到名字的嘉木這才猛地回過神。
“啊,我在。”
他將腦袋回正,再次和權正豪四目相對。
權正豪的雙目仍舊有神如炬,但徐嘉木卻還是覺得有些陌生。
他感覺,先前閃爍在權正豪雙目中兩團明亮的火焰,此刻卻好像變成了兩團爆炎,甚至有些過分灼熱。
“還是關於這次的事件,有些事情想請教您的看法。”
徐嘉木平靜的說著,不由得將目光的焦點從權正豪的雙目上拿開。
權正豪微微地眨了眨眼,沉默著並沒有停頓多久。
“我沒有多餘的看法,嘉木。”
權正豪整個人癱在身下的輪椅上,機械的合成聲冷漠如冰。
徐嘉木有些震驚,他不曾設想,作為渡鴉執行總長的權正豪,對於此刻正身陷風波正中央的渡鴉以及整件事態,沒有任何看法。
明明他們所有人都清楚,現在關停渡鴉,對於神州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
“我甚至不明白,明明再過幾天渡鴉就徹底停運了,你究竟還在糾結一些什麽。”
聽著權正豪這樣說,一向沉著冷靜的徐嘉木忽然間有些不知所措,整個人備受震驚一般站在原地愣住。
“沒有多餘的看法”,這對徐嘉木來說已經是極為震撼的回答。後續的補充更是擊碎了他的想象。
他本以為給他們最後留下用來鏟除異己的空檔期,也是權正豪的意思,從未想過老先生居然對此並不知情。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徐嘉木深吸一口氣張開嘴,“在我看來,對我們來說目前沒有什麽事會比這更重要。”
“怎麽沒有呢?”
權正豪的回答很是迅速,他的腦袋耷拉在座椅上,布滿血絲的雙目目光熾熱,“一直以來困擾著我的研究,很快就要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