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敗的郝仁呼吸有些微弱,沉默了片刻之後,又隻是將眼睛別了過去,沒有再和春生對視:
“果然是在那個時候嗎?”
春生沒有回答他。
“那個時候撫摸白虎的腦袋,其實隻是一種視覺上的誤導吧……”
“當我將注意力集中在你的一隻手的時候,就會忽略另外一隻手的動作……”
“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靠輪番的同點位爆發能量來取得勝利……”
“在我的視野盲區留下暗器,才是你本來的計劃……”
郝仁不管春生的回應,隻是自顧自地輕聲嘀咕。
春生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旋即隻是不屑地點頭:“啊對對對,你說得對。”
“我果然還是太輕敵了嗎?”
郝仁苦澀地笑笑,帶血的嘴角微微上揚。
“沒有輕敵。”春生如是回應道,“隻是我們本來就不在同一個級別而已……不隻是我,換做特遣隊的其他人來也一樣……”
“特遣隊嗎?”郝仁喃喃重複著,而後卻又不明緣由地冷哼一聲,“果然被命運注視的家夥就是不一樣啊。”
“僅僅憑借與生俱來的天賦,就能隨便否定別人之前的全部努力嗎……真是殘忍……”
“擁有力量的人都是這麽傲慢嗎?還是說我這樣的人,一輩子就隻能待在聚光燈照射不到的陰影裏……”
“真不甘心啊……”
郝仁如是自說自話地胡言亂語,春生起初隻是皺眉默默地聽著,堅持了幾句之後,終於再也忍受不住。
“女馬的。”
春生嘴裏如是輕罵了一聲,旋即粗暴地揪著郝仁的頭發行至碎裂的落地窗邊。
他伸出手,一把推開關好的落地窗。
郝仁如同一件物件一般,就這麽被春生按住拖到陽台,將腦袋從陽台歎了出去。
“不甘心,你給我說不甘心是吧……”
“你他女馬給老子瞧好了,看看這下麵街道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