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瓷磚冰冷的溫度仿佛傳遍春生的每一寸肌膚。
他跪倒在地上,看著甄好消失前的位置,攥緊拳頭重重地朝著地上砸下一拳:“草!”
沉重的一擊正落在一格瓷磚的正中央,就這麽硬生生地在其上砸出一條可怖的裂痕。
他的腦海中回想起甄好最後掙紮的神情和模樣,又想起“程咬金”那讓人火大的話術和語氣,一時間隻覺得惱火急了。
又是這樣……自己完全被擺了一道。
前後的間隔甚至不到24個小時,那家夥居然就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現身在自己附近兩次,而自己兩次卻都隻能看著那家夥安然無恙,大搖大擺地全身而退。
最要命的是,那家夥前後兩次出現,第一次就當著春生的麵救走了重要的情報,第二次更是直接就在春生麵前擄走了對他而言重要的同伴。
“老子絕對饒不了你啊!”
春生惱怒地大喊一聲,旋即又朝著麵前開裂的地磚猛砸一拳,在其上留下了如花的裂痕。
這之後春生便站起身,攥緊拳頭,旋即重新朝著窗外的陽台走去。
盡管此刻的春生已經怒火中燒,但他仍舊隻能用意誌力強迫自己冷靜。
事情果然如他的直覺所見,已經開始以完全不可控的速度迅速擴張,不論是對於自己還是渡鴉,此刻或許都已經遇見了不小的麻煩。
既然甄好被那家夥擄走,當務之急就應該是盡快想辦法將甄好重新救出來。
在那之前,他們必須想辦法盡可能多地掌握到關於那家夥背後邪教組織的情報。
正因為如此,現在才更應該保持理智。
不管怎麽說,必須得將郝仁這家夥押回去才行。
春生這樣想著,快步朝著陽台走去,眼看就要邁開腿跨過落地窗,忽而間身後的包裏卻傳來密集的振動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