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是來醫院捉鬼的都知道,那肯定是之前聽到了我和趙姨的對話。
可即便如此,我也不能立刻承認這一點。
我笑了笑,跟魯大壯解釋道:兄弟,你是不是聽錯了。
“不可能,趙姨管你叫大師,說你是來醫院捉鬼的。”魯大壯死死的盯著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看樣子,是瞞不過他了,想了下,我把魯大壯拉到一邊,說:兄弟,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瞞你了,我確實是來這醫院捉鬼的。
但是昨天我已經在醫院待了一天,並沒有發現這醫院裏鬧鬼。可是我來之前聽說,有一天晚上你們整個病室的病人集體犯病,排著隊大喊有鬼,這是怎麽回事?
魯大壯一聽我這麽問,沉默了許久,歎了口氣說:是真的有鬼,就在一個星期前的晚上……
就在魯大壯剛要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的時候,一聲怒喝突然在我耳邊響起:魯大壯,誰讓你出重病房的。
說話的是趙姨。
我一聽趕緊轉過頭,發現趙姨正瞪著眼睛盯著魯大壯。
魯大壯渾身哆嗦了一下,然後小聲跟我說:“這件事,等晚點我再跟你說。”說著,魯大壯便乖乖回到了重病房裏。
馬上就要知道事情的原委,可這突然沒了下文,讓我有些揪心。
不過仔細一想,我還要在這裏住上六天,不在乎這一時半刻,也就釋然了。
我笑著跟趙姨打了個招呼,便回到自己的病房裏,拿著洗漱用品洗漱去了。
早上八點,兩個病人拎著兩個鐵桶跟在郭叔的後麵,一邊走還一邊喊:開飯了,開飯了。
一聽說開飯,我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來。
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那如同豬食的晚飯,我頓時又沒了胃口。
湊到那兩個病號身邊,我瞄了一眼那兩個鐵桶。
一個桶裏裝的是一桶白粥,另一個鐵桶裏裝的是一桶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