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說完之後就消失了,我沒有去追,因為我沒有把握留下他。
至於其他人也全都鬆了一口氣,陳瞎子說道:“這家夥也不是太強,但就是難纏,跟那樹枝一樣難纏,要是不走,估計我們鬥上三天三夜也不會有結果。”
李樹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眼神看向了傻子,還稱讚了起來:“你小子做的不錯,雖然沒能殺了他,但確確實實救了我們,等回頭叔帶你去找女人。”
傻子立馬興奮了起來,也不難受了,那一蹦三尺高的樣子讓聖女都無語了,她說:“這家夥還真是單純啊,一點也不像是上古四凶之一。”
陳瞎子笑道:“這個世間沒有絕對的壞人,而且老子說過,傻子是完人,隻要他不變成窮奇,那他就永遠也不會成為禍害。”
聖女沒有再說什麽,之前的擔憂明顯是一掃而空了。
而接下來在我們繼續趕路的時候,周圍的景象突然改變了,竟然從夜晚成為了白天,荒郊野嶺也變成了山村,還是那種十分荒涼的山村。
李樹擦了擦擋風玻璃,用力的晃了晃頭說道:“不對啊,怎麽完全變樣了?難道咱們是穿透了地府的結界?”
沒有人回答他,李樹還拿出了地圖,邊開車邊研究,他說:“這路線是正確的啊,怎麽景象改變的這麽突然?太奇怪了?”
伴隨他的話,車已經順著山路來到了村子。
那村口有著一棵歪脖子樹,樹葉全都掉光了,樹幹是開裂的狀態,那樹膠一直在往下滴落,落在蟲子的身上立馬黏住了它,不管它怎麽掙紮都掙脫不開。
看著那蟲子我莫名的聯想到了我們的處境,還本能的回頭看向了後方,我說:“難道之前的景象都是張叔夜製造出來的幻覺?難道這才是這裏真正的樣子?”
陳瞎子說道:“停車,下去看看。”
李樹立馬踩了刹車,大家陸陸續續的下去了,這荒村的土路非常的窄,兩邊的房屋更是破舊不堪,有的甚至都倒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