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在李樹的手上不停地掙紮,而李樹簡單粗暴的壓住了他的腦袋,讓他怎麽也爬不起來。
聖女蹲下了身子,伸手觸摸起了他的傷疤,然後自言自語道:“這麽重的傷不可能隻留下疤痕,而且要是被靈草神藥救活的,那就不應該留疤,總而言之這怎麽看怎麽是凡間的先生所為。”
李樹問起了那人:“你是怎麽活下來的?還有這村子又是怎麽回事?”
那人竟然哭了起來,哭的很難過,一時間整個村子都被他的哭聲占滿了,讓我們聽的心煩不已。
李樹對著他的腦袋拍了一下,罵道:“你哭個屁,趕緊老實交代。”
那人止住了哭聲,慢慢地說了起來:“村裏的人都死了,而且死了百十年了,那個時候軍閥說我們村私藏清朝餘孽,讓我們交出來,但我們村一直與世隔絕,哪裏來的清朝餘孽?”
“軍閥說我們不老實,就下了死命令,說一天不交出來就殺一個人,還是用閘刀硬生生切成兩半。”
“那場麵無法形容啊,他們閘了好幾十天,村裏的所有人都被殺了,而且他們還把村民的上半身全都掛在了村頭的樹上。”
“那血淋淋的樣子就跟地獄一般,把樹都壓成了歪脖子。”
“後來,村裏來了一個遊方的道士,把我給救活了,還順道將掛在樹上的半截屍體全都火化了。”
“最後,他讓我躲在土丘的洞裏,說隻要我在這躲上百十年就能平安的活下來,到時候自然有人來喚我出去。”
“我沒明白他的意思,在我看來人怎麽可能活這麽久?而那遊方的道士也沒解釋,自顧自離開了。”
“從他走後,我在這山洞裏也不敢出去,無論是刮風下雨還是烈日暴曬,我都在躲著。”
“不知道看了多少個日出日落,我發現自己竟然不老不死,而且不用吃東西,我這才知道自己是碰到了活神仙,他肯定是看我可憐才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