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我的額頭變得奇癢無比,像是有螞蟻在裏麵鑽,讓我都發出了痛苦的喊聲。
師傅想到了什麽,問道:“他來過這?”
師娘說:“沒錯,你們從村子裏離開後忘記了最重要的東西,這孩子的師伯不惜擅離職守也要把天眼送過來,並且請求我一定要親自給他。”
我這時才想起天眼的事,我從墓裏出來後確實忘的一幹二淨,如果不是今天遇到了師娘,估計此生都跟它無緣了。
強忍著痛苦,我對師伯道了謝,而師傅感慨不已:“果然啊,屬於你的東西即便是再晚也會回到你的身邊,流生,有了天眼之後要好好的用它。”
我沒有回答師傅,因為我現在的痛苦已經忍受不了了,那種癢疼癢疼的感覺比殺了我還難受。
冷汗從我的額頭接連掉落,我的身體抖的跟掉進了冰窟一般。
李樹把我的狀況看在了眼裏,他忍不住說了一句話:“人生來就比牲畜多了五百年道行,這五百年道行體現在哪裏?自然是人身,而人身最重要的是什麽?當屬慧眼。慧眼也稱天眼,我師傅窮盡一生也無法開啟天眼,所以最後隻能輪回,寄托下一世可以達成心願。”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江流生,你竟然能有如此機緣,這是多少高人做夢都想得到的?你真是讓我羨慕嫉妒恨啊。”
師傅看著他說道:“有些事是羨慕不來的,流生生來就有天眼,如果不是被我封印,現在的他已經成為風水宗師了,老船像可謂是來去自如。”
師傅不說還好,這一說那李樹是越來越羨慕嫉妒恨了,就差伸手來搶奪天眼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師娘的手移開了,一道血痕留在了我的額頭,我躺在了地上,劫後餘生的感覺湧遍了我的心頭,叫我很久沒有站起來。
漸漸地,血痕在淡化,沒過多久就完全消失了,我閉上了雙眼,可是周圍的景象清晰的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甚至我還能看見師娘的真容,也就是她死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