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叫聲響起,九爺的人恐慌到了極點,就連師傅都慌亂了,師娘的眼神移到了地洞的深處,像是看到了什麽,她緊緊地握住了師傅的手。
一股酸腥味突然襲來,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正是師娘看向的方向。
我的心裏湧出了不詳的預感,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會是河蟒的胃液吧?”
李樹瘋狂地朝外麵跑去,邊跑邊喊:“還等什麽?趕緊逃命啊。”
九爺的人跟上了他,我歎了口氣說:“逃得出去嗎?”
我話音剛落,他們就被海嘯一般的水流衝了進來,並且撞到了我們的身上,讓所有人都被衝散了。
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人能夠冷靜下來思考,不過師娘倒是一切正常,甚至還能在水下說話:“水流越大河蟒胃液的傷害就越小,大家不要慌張。”
事實情況跟師娘說的一樣,在那黃色的胃液和清澈的河水混合後,每個人都感覺到了灼燒感,但也僅僅如此。
等到衝擊的水流平靜下來後,師娘帶著師傅朝大家遊了過來,師傅抓住了李樹的手,李樹抓住了九爺,九爺則是抓住了我……
就這樣,大家一個接一個的跟上了師娘,朝河蟒的血盆大口遊去。
期間師娘一直在跟我們說話,怕我們堅持不住掉隊,而我們雖然沒法回答,但都打起了精神。
我的心裏是感慨萬分,做鬼確實有做鬼的好處,不僅能在水下說話,還能隨意的穿透物體,若是有點道行甚至連飛都不是問題,說不羨慕那是假的。
與此同時,在師娘的帶領下,我們已經來到了河蟒的嘴邊,不過現在的河蟒巨口緊閉,想要出去肯定是難如登天。
師娘鬆開了手,猶豫了片刻,還是穿透了河蟒的嘴,到了外麵。
所有人都在耐心的等著,但大家的臉已經被憋的通紅,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