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傳說來看,龍吼聲低沉似牛,加之這些鱗片的存在,更加印證了李樹的猜想是真的。
大家的表情複雜無比,所有的情緒都湧現在了臉上,一時間隻有粗重的呼吸聲在不斷地響起。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九爺加快了腳步,那拐杖聲讓大家清醒了過來。
師娘猜測道:“莫非控製河蟒的是龍?”
師傅也不確定,他說:“河蟒雖然被稱為蟒,但它頭生獨角,身披七色,長百尺,已經算是蛟了,而且是非常厲害的蛟。”
“不過蛟距離龍還是有些差距,那種血脈上的壓製是人體會不到的,又因為河蟒有魄無魂,那血脈的壓製會更加的明顯,所以它被龍控製也並非不可能。”
我的心裏有些不舒服,李樹也沒有心思調戲我了,他比九爺走的還快,就像是怕去晚了,趕不上趟一樣。
大概幾十秒鍾的時間,我們感覺到了微弱的氣息,一冷一熱,像是墓穴內的陰陽之力。
李樹回頭看了一眼,見師傅伸出了手感受著,他也跟著這麽做了,然後問道:“怎麽這麽平靜?”
確實太平靜了,完全不像我們之前遇到的那樣,這叫我猜出了什麽,我說:“難道不是來源於同一處?”
李樹挑起了眉,問我:“這陰陽之力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使出來的。”
我反問李樹:“可是墓主人的手段通天不是嗎?”
李樹語塞了,師傅說話了:“我或許猜到這是什麽了,不過還需要驗證,而且很快就能驗證了。”
大家全都忍住了好奇,而通道內的鱗片也越來越多了,到最後竟然還出現了鮮紅的血液。
九爺的拐杖停下了,他咽了口唾沫,說:“這不是蛻皮,好像,好像是受了傷,有誰可以傷龍?”
師傅蹲下了身子,用手指撚了一點鮮血,還放在鼻尖聞了聞,說:“傳說龍血帶著奇異的香味,龍油更是能製燈,可以燃燒萬年不熄,但真假無人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