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早就知道,我們在偷看他。
他悄悄的爬到窗戶跟前來,打算偷襲秦瑾。
幸虧秦瑾發覺得快,急忙閃開,可還是被嚇了一跳。
我們兩個也退出去一丈多遠,護在秦瑾身邊。
秦瑾花容失色的,問我,“這個家夥,怎麽變成了這副模樣?簡直就是條大蜈蚣!”
二栓手腳並用的,從窗戶裏爬了出來。
窗戶很小,勉強能讓他爬出。
他雙手抓著石縫,腳掛在窗台上麵。
姿勢跟我剛才看到的,他掛在塑像上時一模一樣。
魯百銘怒道,“果然是他在搞鬼!這個家夥神神秘秘的,先通知我們,然後再暗下毒手,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哼,我看你還怎麽裝!”
他迫不及待的把木工斧拿到掌中,想衝過去,把他剁成兩半!
我也把龍龜拿到手裏,打算跟他大幹一場。
秦瑾則朝著我們擺擺手。
“不對勁,他好像被人做了手腳!他也是身不由己的!”
其實從一開始看到他的模樣時,我就有些納悶。
就算他喜歡裝瘋賣傻,可也不至於弄成這副模樣。
況且他表情非常痛苦,十有八九是真的出了問題。
經過秦瑾的提醒,連魯百銘也有些忙明白過來。
問道,“你是說,這個家夥因為多嘴,才惹禍上身的?”
秦瑾麵色凝重的說道,“他跟我們說了那麽多話,可能有人嫌他話多,才弄得他生不如死的!”
“那怎麽辦?”
魯百銘握著木工斧,望著順著窗台爬下的二栓。
這個家夥嘴角流著口水,正在向我們逼近過來。
秦瑾看了看我。
“要不我們先製住他,然後再把情況弄清楚。或許他知道些村裏的秘密,才有人打算滅了他的口!”
秦瑾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這個家夥的樣子非常恐怖,不知道法器對他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