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捂著鼻子,望著二栓。
過了大約十幾分鍾,他雖然嘴巴張得很大,卻一條蜈蚣也吐不出來。
隻吐出來一些綠水。
他臉都綠了,那副模樣,真是淒慘無比。
塑像的光芒,也隨之消失。
二栓眼睛裏,多少有了一些神采。
蠱術就是用這些蜈蚣,來控製他身體的。
一旦蜈蚣被清除幹淨,對他也就沒什麽影響了。
二栓齜牙咧嘴的坐起身來。
他不再裝傻,跟我說,“謝謝你救了我!”
魯百銘哼了一聲,說道,“你這個家夥就知道裝神弄鬼,話還很多,這下惹禍上身了吧?”
二栓苦著臉說道,“有人對我下了毒手。沒想到,我千防萬防,還是中了招。對方的手段,真夠毒辣的!”
我笑著說道,“你裝瘋賣傻的本事還差點火候,才被人家識破,並對你下了毒手!”
二栓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然後拉過幾把椅子來,讓我們坐下。
我們救了他的命,他當然不會再對我們隱瞞什麽。
我直接問他,“你覺得是誰在暗算你?”
二栓說道,“我一直懷疑,村裏有蠱門的人。可對方藏得很深,我一點線索都沒找到。”
他無奈的搖頭,“看來我還是棋差一招啊!”
他的話,讓我想到了當初的陳泉銘。
看來對方手段,比陳泉銘還要高明得多。
我徑直問道,“你是守村人?”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知道這個組織的人並不是很多。
二栓疑惑的看著我。
“看在你們救了我命的份上,我就不再隱瞞你們。不錯,我就是守村人。”
“組織讓我負責看守那尊石碑,不許任何人靠近它!所以,我才那樣嚇唬你們!”
看來這個家夥並沒騙我。
我笑著點頭,並把塑像拿出來。
剛才給他祛毒時,他昏昏沉沉的,並沒見到這尊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