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個小時左右張達明回來了,告訴我們情況已經核實了,證實了昨晚九點到十二點之間我們確實在寺廟裏,我們的嫌疑就此排除了。
張達明對我們的態度當即好了不少,還客氣的向我們道歉,表示隻是為了工作希望我們理解。
我們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麽,表示配合警方查案是我們身為公民的應盡的義務。
在臨走前杜玉紅想了想問:“對了張警官,孫總現在死了,我們跟他的合作自然也不成形了,但這六萬塊錢我們已經進貨變成了佛牌......。”
張達明說:“這是你們正常的商業活動收取的利益,不在這案子的調查範圍內,況且他家人並沒有追究這錢,我們無權收繳這錢,你們運氣不錯。”
這話很明顯了,這六萬塊已經是我們的了,這讓我很高興。
杜玉紅又問:“張警官,我能問問孫總是怎麽死的嗎?”
張達明反問:“你知道這個想幹什麽?”
杜玉紅歎道:“唉,好歹跟孫總見過幾次麵,也吃了兩次飯,差點就成了生意夥伴,他突然死了讓我很唏噓,有些好奇問問罷了,要是不方便讓我們知道也沒事。”
張達明微微皺眉,遲疑了下才說:“法醫在孫豪的喉嚨裏發現了一枚鏽跡斑斑的魚鉤,魚鉤勾住食道內壁導致出血潰爛,魚鉤上的細菌侵入血液,引發急性的器官衰竭,最後死於嚴重的敗血症,其他的不能再說了。”
我吃了一驚,心中納悶不已,魚鉤怎麽跑喉嚨裏去了,這種死法也太古怪了吧。
杜玉紅的神情微微一變,但沒說什麽,隻是客氣的向張達明道謝離開了。
從刑偵大隊出來後杜玉紅神情凝重的對我說:“孫豪是死於降頭,這叫魚鉤降。”
這下我更吃驚了,一個找人落降的人最終卻死在了降頭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