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才有點明白了,為什麽當日她對收費這麽敏感了,敢情是從小窮怕了,人的性格一旦形成就很難改變了,會跟著人一輩子,即便沈靜現在成了城裏人,但烙在她骨子裏的農村印跡是怎麽也無法消除的。
沈靜說完後苦笑道:“我找不到男朋友恐怕跟我的性格也有關係,我很保守,不願婚前性行為,甚至對性有點偏執的看法,所以許多男士跟我接觸後察覺到了這點,認為我腦子有問題,就不願跟我繼續接觸了。”
我若有所思道:“那就難怪了,你長得這麽漂亮找不到男朋友實在讓我想不通,先前我隻當是跟你的職業有關,原來跟你的性格也有些關係,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像你這種特質的女孩已經不多了,這算是個傳統的特質吧。”
沈靜說:“羅老板,你就別逗我了,這算哪門子的好特質,別人都說我是怪胎,我都三十多了,已經不是女孩了。”
林力笑說:“所以你隻能借用這種手法來實現婚姻了?”
沈靜點點頭:“不然正常情況下我很難找到對象結婚的,家裏父母也催的比較緊,唉,對了,可以開始做法力刺符了嗎?還是需要再了解些家庭背景?”
林力點點頭:“隨時可以,不需要了解家庭背景的。”
沈靜愣了下,噗嗤笑了:“我還以為要了解呢,這才說了這麽多,鬧笑話了。”
我和林力陪笑了下,林力過去跟盤坐在**打坐的魯士傑納打了招呼,魯士傑納便取出了法力刺符的工具。
可能是魯士傑納的樣子看著有點嚇人,這讓沈靜產生了怯意,小聲問我:“法師看起來不像好人,很凶的樣子啊,羅老板,是不是還要脫衣服?我有點......。”
林力擺手道:“當然要脫衣服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法師根本不會有邪念的,他們每年不知道給多少女信徒做刺符,就像婦科大夫似的,看多了就沒什麽感覺了,等下我和羅飛也會出去避諱,你就踏實的做刺符,要是你覺得過程中有問題大可以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