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用手在臉上畫了一圈。
顴骨上整整一塊肉。
全都咬掉了。
陳平安想想都感覺疼。
“不是吧?打不過就咬你?”
“這也太卑鄙了!”
陳平安憤憤不平說道。
雖然他經常背地裏使陰招。
但他還是看不起別人在背地裏使陰招。
聽了這話四叔搖了搖頭。
“我已經輸了。”
“但這個人就像是腦子裏麵缺了點東西一樣。”
“每一個他打贏的人都要被他從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這塊肉被他形容成戰利品。”
陳平安聽的皮都皺在一起了。
“這不就是還未開化的野人嗎?”
四叔點點頭。
“我們也是這麽覺得的。”
“這個人好像基因裏麵就帶著那種凶殘的東西。”
“拳場裏麵的人都不願意和他打。”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也總是輸給拳王。”
陳平安聽著都感覺不合理。
“那拳王到底有什麽過人之處能戰勝這麽一個人?”
四叔盯著桌子上的拳王照片。
“我也不知道。”
“畢竟我從來沒和拳王打過拳,我根本就不夠格。”
陳平安翻著桌子上的照片。
“四叔,你當時到底是為什麽要去侖坡拳場打拳?”
這是他第二次問這個問題。
四叔眼神有些躲閃。
“我不太記得了。”
見四叔不想說,陳平安也不再多問。
白喝了兩罐啤酒之後,陳平安扶著桌子站起來。
“四叔你要是有什麽新資料這幾天發給我。”
“我這馬上就要去直播了。”
四叔隨手把桌子上的啤酒罐子丟到門外。
“行,你們回去吧。”
“最晚明天我給你資料。”
陳平安點點頭,和淩楚楚一起離開了四叔家。
“聽四叔這說法,這鬼還不是太好對付。”
淩楚楚臉上帶上幾分愁容。